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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草刨冰简单,温和,喜爱安稳,细水长流 December 03 一个人的秋末冬初 一个人的日子,一切都逐渐变得模糊。
时光或快或慢,时快时慢,不知道。只是,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告诉我,已是12月。
前一阵子强烈的冷空气过后,温度回暖。我所在的城市,果然还是应该在11月末仍有25℃的温暖。
每天早晨都在很明亮的阳光中醒来,看着它洒满在我的被子上。屋子里安静无比。时光,在某些时刻也许真的是静止的。
一个人打开电脑,吃早餐,喝中药。有时候,看着剧集或娱乐节目,哭了,笑了。时间长了,甚至会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。
偶尔会在MSN上叫韩同学一声,跟她瞎扯几句。到现在,好像只剩她,能让我有说话的欲望。因为只有她,跟我有一样的笑点。能够懂得,哪一些话,应该当头棒喝。又是哪一些话,可以不言而喻。善意在同一点,邪恶,亦一样。11月初在北京的那10天,因为有她的作伴,也许是我这将近一年半时间里,笑得最多的一段日子。而在KTV里令她落泪的那几首歌,也被我放在了ipod里,每每听到,也陷入沉思。
周一傍晚突然接到柠檬的电话,她的声音很有精神,让我放心。听她跟我讲着《2012》,我说,你是闲着没事了是吧。她说,你怎么说话呢,人家是想念你。然后嘻哈一通。其实我很开心,因为她的想起,能听到她的声音,随意的,说什么都可以。虽然我的语气只是平淡,可我知道她能明白,我原本就是淡漠的人。感情越深,却越是不动声色。言语也愈发简单。就像我最喜欢的这两人,一个一直叫她全名,另一个则一直叫“同学”。她们对我,也一样。
曾以为丢失了的笔记本找到了,夹在里面的那张London地铁图,又能被握在手里,记起去过的每一站。喜欢的那本《蔷薇岛屿》也失而复得。也许,善意的魔术师,在用完之后真的记得把它们还给我。
又买回了新的笔记本,和很多彩色水笔。在英国的一年,曾经也用漂亮的日记本和彩色笔,把每一天都记下来,每一天。离开时,把本子留在了那里。因为那所有,我都很清楚的记得。离开之后,就不再做日记。因为很多日子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。很多时候,觉得自己似乎有很多话想说,可却不知到底想说什么,说给谁听。塞着耳机,打开space,手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,感觉思绪流转,却找不到出口。终于,还是关掉space,起身离开。
听的那首歌叫《习惯了寂寞》,牛奶咖啡。我喜欢那个女生的声音,很干净,一种清冷的温暖。习惯了这样的寂寞,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该不该那么执着。其实,我们都一样,对吧。只是,有时候,寂寞的味道是温暖,如同淡淡的阳光。有时候,寂寞的味道是寒冷,如同细小的雨丝。
另一首,《我不想说再见》。当树叶静静落下来,我突然想起了你温暖的脸。最寒冷的季节,就让我回到你身边。
不想说再见。
因为,不想再见。或者,太想再见。
November 13 一场雨,一场秋 下了一昼夜的雨之后,气温骤降。今天早晨醒来,穿着短袖睡衣瑟瑟发抖。窗外阳光非常明亮,但空气却是清冷。终于,秋意渐浓。
几天前,在北京短暂的一段停留,已经经历了冬天的忽然到来。到达的第三天,毫无征兆的,在早上拉开窗帘,已是一片雪白。有人说,你真幸运。也许是吧,初雪。在第二场雪到来的那天,离开。在候机室里,窗外已经开始有雪花飞扬。而当飞机降落在深圳后,终于又看到了淡淡的蓝天,温热的28℃空气让我觉得熟悉。在出口看到等着我的老爸,我终于明白,这里才是家。即使曾经想过飞离,可只有每当回到这里的时候,才有归属感。
这周老爸休假在家,于是每天都能喝到他煲的汤。莲藕,淮山,毛猴桃,每天不重样。厨房里总氤氲着热汤的香气,驱散着空气里的凉意,带来让人安心的温暖。食物是能安抚人心的东西。老爸发明的木瓜番茄炖肉沫,用小沙煲盛着端上桌,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,成为这个秋天里我的新喜好。每晚等着老妈下班回来,老爸开始炒菜,我帮着盛汤端菜。然后三个人围坐桌前,就像之前说的那样,老爸用小蓝碗,老妈用小紫碗,我用小红碗。喝完汤,去帮爸妈盛饭。有谁说了句什么,三人便一起笑起来。这样的幸福,安然简单,平淡的,清晰的。与别的不同,它是我从来都知道,会在身边的,能被明确握在手里的。不必在快乐时微微恐慌,害怕失去。
很无奈地发现,很多人,很多事,我都越来越不在意。因为注定该是擦身而过,过眼云烟。可有一些人,一些事,我多么不情愿,却不得不说,渐行渐远。土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消息,发信息给她,甚至找不到人。在Q上生气的向柠檬抱怨,她说,那人不是一直这样么。好吧,曾几何时,土豆还会写很长的信给我,我们说,会一直一起走下去。可终究是时间带来一切,也带走一切。她该是沉浸在自己的生活,自己的爱情,自己的未来。我又有什么权利抱怨。
柠檬也常常没有消息,可她是我按下手机就能找到的人,是偶尔能在Q上胡扯几句的人。她确实太忙,而且现实的社会,也让她和从前不同。可跟她说话,依然觉得她是我的柠檬。
也许我也曾经想到过这一切,只是没有正视。而当现实逐渐浮现,还是会有不服和沉重。可就像韩同学说的,你早该知道,也早该明白。我无言以对。好吧,但我只希望她们快乐,只希望,如果她们需要,会想起我。
Ally时常会在Q上留言,在伦敦的某个时刻,她想起我。而我也一样,在某个时刻,想起她。有时会想,我们是否能一直存在于彼此以后的生命中。即使是偶尔出现,也好。
睡前依旧靠在床头看书,《不朽》,一本散文集。有一篇的题目,《与你相逢无声无息》。是,其实我只是一个安静的人。能肆无忌惮的说笑时,只是在最爱的你们面前。很多时候,我都不愿说话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时,能只是各自捧着一本书,偶尔嘻哈几句,这样消磨掉一整个下午。那说明,在你面前,我能做最真实的自己。而你,对我来说至为珍贵。
已是11月中,也许在这场雨后,仍会回暖。又或许,冬天就此到来。
仍然在每晚熄灯之后,经历许多思绪。
有一些,捉不住。又有一些,会变成文字,从此被铭记。 October 24 隐形纪念 以前一直都觉得,深圳的四季变化一点都不明显。可在离开一年之后又回到这里,竟然在这个时节明显地感觉到夏去秋至的变迁。
空气干了,风凉了。镜子前放着的那瓶爽肤水已经被换成了更补水的。
坐在桌前,扭头却再看不到粉红色的傍晚。窗外的天空总是灰色的。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频频想念英国的冬天。那是一种很清澈的冷,冷的是外表,不是内心。London Eye的跨年夜烟火,留在洁白雪地中的脚步,夜里站在窗前看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。一切,近在咫尺,远在天边。
记得离开的时候,那种不舍。Ally特意送我到coach站,上车以后,不敢多看窗外的她,我怕会流泪。开车之后,收到土豆的短信,“要离开了,会舍不得吧。”回复她,“舍不得也要舍得。每段旅程,有了开始,也总要有结束。”放下手机,看窗外的蓝天,终于还是流下泪来。无法改变结束,也无力隐藏泪水。其实,我只是感激,这场际遇,和一切的温暖。
这个秋天,总是丢失东西。在英国时一直在用的记事本不见了,怎么也找不到。夹在里面的那张伦敦地铁图,是我一心想保存的纪念。上面大大小小的,圈出了我去过的每一站。还有一直想去,却还没来得及实现的心愿。今天又发现,一直爱看的那本《蔷薇岛屿》,也没了踪影。莫名的,没有道理的。沮丧,不甘心。记得以前看过一篇小说,里面说,莫名丢失了的东西,其实是被魔术师借去了。那么,有一天,魔术师是不是会把它们还给我。
其实,把这些记在心里,也许就够了。
就像那首歌里唱的,
隐形的纪念,躲在心里面
也许吧也许,不会再见
阴天或晴天,一天又一年
风它在对我说,莫忘这一切
October 03 中秋,快乐 时光不紧不慢地流淌,一切都好像漫不经心。可是偶尔停下来思量,才发现回家已经快一个月了。回家第二天买回的一排草莓酸奶,已经走完了它们的轮回。还剩下两盒来不及喝完,静静躺在冰箱里,过了保存期限。
很悲哀的发现,自己已经不会用笔写字。面对着打开的日记本,就是写不出字。过了很久,本子上只留下两行字。
“快乐的时候,总是不知道如何表达。 不快乐的时候,则更是不愿意表露。” 日子重新回到原本熟悉的氛围。很多的时候,一个人在家。等待爸妈下班回家的开门声,晚饭后洗净碗筷,有时和老妈下楼散步,有时则三个人一起看电视。夜里倚在床头看一阵子书,然后熄灯睡去。周而复始,波澜不惊。可我本来就是这样能在平淡里怡然自得的人。 看完了一本《须臾》。断续的话语,似懂非懂。可是现在越来越能明白这种状态,自已也常常处于放空的状态,思绪里会偶尔出现断续的文字。只是,没有去记下,它们便转瞬即逝,就像在水中漾开的涟漪。 去年中秋夜搭上飞往伦敦的航班。今天,又可以和家人一起讨论月亮圆不圆。幸福,就是如此。 蔡淳佳的《要幸福啊》,成为新的感动源泉。 去欣赏生命的变化。 要幸福啊。 August 11 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,天长地久 其实,现在还是英国时间的8月10日,是我上交毕业论文的日子。
正式宣布完成论文之后,好几个人跟我说,你的学生生涯结束了。我竟然才反应过来,是的,我的最后一份作业上交了,我做学生的日子,没有多少天了。有点不能接受,也非常不想接受。近来几年才愈发明白,为什么会有《不想长大》这样的歌。每次听到《越长大越孤单》里的那句,“越长大越孤单,越长大越不安”,总会特别有感触,也特别无奈。那么不愿意面对复杂,也那么不懂得如何面对,这样的我,突然,觉得看不清前方,也突然,再次没有了任何期待。
辛苦了一个多月,其实我现在应该如释重负的,对不对。可是,为什么现实却恰恰相反。在交了论文回到宿舍后,改了签名,你们都留言说,祝贺。可是,与此同时,我却戴着耳机,听着梁静茹的《情歌》,泪如雨下。这段时间,我真的很没用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要失去些什么了。尽管那么不情愿,那么舍不得。可是,心仍然要被挖空一块。有些难过,我们都无力阻止。突然想起曾经读到的一句话,“有一个地方,你去了就不想离开。有种人,一辈子,只会遇见一次”。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,这样一个陌生的遥远国度,竟然安抚了我过往四年的不快乐与恐慌。微凉的空气,清澈的天空,火车窗外的美丽风景,无一不让我觉得安宁,还有淡淡的幸福。在这里遇见的你们,虽然时间那么短暂,可是,你们真的给了我很多快乐。我有时会想,如果时间能够再延长一些,该有多好。这样能随心四处游走的时光,这样能坐在图书馆靠窗的座位上安静看书的时光,这样能毫无负担地微笑的时光,以后,都还会不会再被握在手中。干净的,淡然的,温暖的。
终于明白,在生命里,总是有很多场景,有了开篇,也总要有结束。
长镜头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,最终,只能成为脑海中千卷胶卷里,那定格的一瞬间。
终于接受,在生命里,总是有很多情绪,那样清晰,却也只能沉默。
命运好幽默,让爱的人,都沉默。就算舍不得,就算心还热着,也该告一段落。
有些故事,是不能去问,可是那然后呢。
一切,只能慢慢融化在心里,轻轻地,轻轻哼着,哭着笑着。把它化成,我一个人的,天长地久。
歌里的最后一句,也是正中心底的最爱。总是在听到的时候,含泪的,微笑着。
生命宛如静静地,相拥的河。永远,天长地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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